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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5日晚出发,16日清晨6时半抵达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一直到8月12日晚,才再次来到亚的斯首都机场,准备飞往卢旺达。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国家呆了这么久,一个月的签证,差不多快要到期。

  其实原来的计划不是这样。原计划是埃塞7月团一起走完南部原始部落后,我再自行去北部爬火山看教堂,然后就去卢旺达乌干达了。还是4月中旬,刚刚发布了埃塞7月旅行约伴,我的15年老友三川玲(就是著名的亲子阅读公号“童书妈妈三川玲”创始人)突然来问:埃塞适合小朋友去吗?

  当下就愣了。我说,埃塞是全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很原始很艰苦,小朋友们可以吗?三川说:我家小丸子没问题。她当然也知道小朋友不适合跟大人们一起旅行,于是她迅速召集了另外三个来自北京上海的家庭,6大4小,迅速就定好了行程,买好了机票。

  8月1日清晨,我在亚的斯机场接到大家。澳门星际注册送38元,我们紧紧拥抱,说,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居然在埃塞遇见。——而这一程走下来,我默默地观察和感受甚至感动着,最后的结论是:如果都像小丸子、Emma、豆豆和壮壮这样,我以后也愿意和小朋友们一起玩。

  三川的这篇文章,有趣又真实(“童书妈妈三川玲”还有更多相关内容哦),让刚刚落地香港机场的我,不由得好一阵回肠荡气。每一次经历都是收获,都有美好,都是对我们之前所知的印证或修证。埃塞俄比亚,注定会成为我们最难忘的一次旅行。

  十一岁女孩小丸子去过法国、意大利、希腊、土耳其、印尼、泰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等10个国家旅行,我问她最喜欢哪里,她想了一会儿,说:都喜欢;我问她对哪里印象最为深刻,她毫不犹豫地说:非洲!绝对是非洲。

  如果你关心一个孩子去非洲,去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埃塞俄比亚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那么请徐徐地看本文。

  因为去法国意大利这样的国家看灿烂的文化,迷人的艺术有点烦了;因为去澳大利亚、加拿大这样的新兴文明国家有点审美疲劳了——这两个国家我们是前后去的,又是两大移民目的地,比起老欧洲,相似的地方非常多,以至于我们有时候有点分不清;当然,像泰国、巴厘岛这样非常松弛的度假地也经历了,我们今年特别想来点新意思。

  我脑海里面最先浮现出来的,是一个地球仪,非洲我们都没有涉足过,刚好我的朋友旅行作家茶玫从非洲回来,说:去非洲啊!

  去北京国际旅行中心大排长队打黄热病疫苗的时候,我才知道有那么多人要去非洲,给我们打针的医生问:是不是去看动物啊?

  我才知道大部分去非洲的同胞是去肯尼亚等地看动物大迁徙。这时我不由得内心涌上一股少数人的快乐,我们这次可是去埃塞俄比亚!

  埃塞俄比亚是非洲唯一一个没有被西方国家殖民过的国家,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称这里有非洲最后的荒野,生存着全非洲最具多样性的部族;比所有欧洲国家都更早信仰基督教,也拥有更多的独立性;这里有着给自己的新生婴儿行洗礼的基督教徒,也有以割礼纹身来宣告其成年的原始部落。

  这里或许很原始、很落后、很贫穷、很复杂,但是,比起南非,突尼斯这样“简直不像非洲”的国家,这应该是“最非洲”的地方。这里就是最真实的非洲。

  一般人去非洲,尤其是带着孩子去非洲,大多是去看动物,但是,我们此行,却大多是看原始的部落,然后才是自然景观,捎带看了动物。

  埃塞俄比亚究竟有多穷、多原始、多野蛮?在大都市长大的孩子会适应非洲吗?他们会如何看待这贫穷落后?目睹非洲的一切会对他们今后的生活有什么改变?……这些成为我们去非洲的最大悬念。

  埃塞俄比亚航空其实很不错,我们上飞机之后看宣传片知道原来还是“非洲的骄傲”。空姐都身材很好,穿着制服,表情有些小骄傲,像美国电影里面的黑人精英。

  飞机上的电影分类很有“国际视野”,分别是:好莱坞大片、经典,接着是巴西、非洲、阿拉伯、印度、亚洲,跟我们坐过的其他国家的航班的分类大为不同。

  我知道中国有很多只看美剧、日剧、韩剧的人,我也知道中国有法国电影、英剧的粉丝,有非常少量的印度电影,但在非洲人民心目中除了好莱坞,巴西、非洲、阿拉伯、印度才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是北京出发的航线,中国电影还蛮多的,放在亚洲电影的分类里面。

  我问丸子看这个分类跟看英国人编辑的《DK儿童历史大百科》有什么区别,她说:DK是欧洲中心,而且是英国中心的,中国在历史上的作用那么大,但在历史百科全书里面占据的位置并不多。看这个电影分类才明白非洲中心的文化是什么样的。

  我们又一起翻阅了航机杂志,丸子告诉我,“跟中国的航机杂志不一样,我们是中英文对照的,这里是全英文的”。

  我们一起分析了一下杂志上非洲时尚商务人士的形象,跟我们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看见的照片都差不多,光看这些照片,我们不认为自己去的是非洲,而是美国纽约的黑人区。也许就像中国这些年日新月异的变化一样,也许埃塞也跟我们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了吧?!

  这是飞行十一个小时之后,从飞机上下来,看见埃塞俄比亚首都机场的第一眼——“简直跟中国的机场一样嘛!还比首都机场看着干净!”

  窗外是亚的斯亚贝巴的清晨,刚刚下了雨,气温18摄氏度,我们果然是到非洲来避暑了。

  在机场我们就上了越野车,一出机场,我们就立刻傻眼了,就在机场附近,就在埃塞的首都,我们的车窗外,掠过的是这样的情景:道路两边的房子好像临时搭建的窝棚,街上污水横流,几乎没有下水道等市政工程。

  我们一行四家人,家长们都是在小县城、小乡镇长大的,看见这些,轻易地就想起了我们小时候,甚至是我们父母的小时候那永远修不完的灰尘滚滚的马路,那些吃一顿肉是打牙祭、买件新衣服是过年的日子。

  在这段让人熟悉又陌生的路上,我们得出的结论是:非洲太像四十年前的中国乡镇了!第三世界国家就长这样!

  颠簸了六七小时之后,我们来到阿尔巴门奇的一个村子,这是一个典型的非洲人大家族。这是一个在高山上的寨子,模拟大象头部模样的屋子里,有些类似云南贵州的风俗,屋子中间有火塘,屋子的外围住着牛羊。

  一种不长香蕉的香蕉树,几乎提供了他们的食物(面包、饼、粥)、用品(毛巾、雨伞、绳子)、甚至建筑材料(屋顶)。

  这些房子外观上看不太像真人居住的房子,我们一致认为很像电影里面的霍比特人、漫画里面的巴巴爸爸他们住的房子。

  以至于小朋友们围着领队问:这些是真的吗?他们是真的住在这里,不是专门造给游客参观的吧?

  这些造型像鸟笼一样的房子,是真的有人居住的,而且是用一种不结果的芭蕉杆编织而成。这个村的所有东西都跟芭蕉有关,比如他们吃的一种食品,是从芭蕉杆上挂出来的淀粉发酵之后烤制的饼。

  参观村子的时候来了一群孩子,全部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他们一起不停地低喊:photo photo,money money!我才明白,是“欢迎拍照,但要给钱”。这里的拍照规矩是每人每张五个比尔(1人民币=4.5比尔),大家可以算算我这张照片花了多少拍照费。丸子跟我说“看见他们觉得又同情又讨厌”。

  到任何地方都喜欢逛菜市场、鱼市、市集的我们,怎么会错过这么浩大的市集呢?我们从四台越野车下来,集合在一起,准备结伴逛逛。

  我们赶紧回越野车处,有几十号人一直跟了三百多米送我们过来,有两个小孩为了争最佳围观位置打了起来……

  所幸他们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做盯着看和跟着走之外的任何动作,但我们也不禁内心发毛。

  你无法想象,这个上过国家地理封面的族群,是真的存在,而且就活生生在你的面前。

  这个被称为摩西(Mursi)的族群,在上个世纪70年代,被英国的人类学家发现的时候,他们甚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埃塞俄比亚”这个他们所属的国度。

  我们的车队越靠近国家专门给摩西人规划的保护区,就越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同伴看到路边的摩西人,想拍照的时候,马上被领队阻止了。他们只要发现你拍照,一定会拦车要钱,说多少就多少,不可以议价。

  据说,摩西人是埃塞最彪悍野蛮的民族,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连猛兽都越来越少,乃至于绝迹了。后来,国家为了保护动物,也为了约束摩西人,就在国家保护区内,专门给摩西人划出了一块领地。可想而知,我们要深入到这个部落,需要做什么样的心理建设。

  等到了摩西人的部落,一下车就感受到挺紧张的气氛。他们会主动地围上来,而且,挺有挑衅意味地拉你的项链、耳环,拿你的墨镜。小丸子的好友爱玛,以为他们是好奇想看看墨镜,就友好地递了过去,结果,就被摩西人拿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爱玛顿时给气哭了。

  然后,我们是在领队和部落的联络人的协调中,我们完成了参观摩西人的生活,以及拍照的。说实话,在周围遍布犀利眼神的境况里,我们有一种“我为鱼肉”的无力感。

  下面的照片是我站在他们面前,在几个持枪军人保护之下,哆嗦着拍下来的,真实的照片。

  这可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荣誉喔。是美丽高贵的女人才能带的,因为摩西族担心别的部落来抢他们的美女,就给她们嘴巴上都挂一个盘子,这样其他部落就不来抢了。

  这是我们一家不甘心白来一趟,鼓足勇气跟唇盘族拍的照片,我和白先生还能挤出勉强的笑容,小丸子已经表情凝固了。她要是知道搭在她肩头的两只手的其中一只是黑色的,一定会吓得哭出来。

  ▲想不到以彪悍著称的战斗民族摩西人,现在的主业是陪游客拍照,费用是:一张照片一个人头五比尔(相当于1元人民币),他们坚决要很多人一起跟我们合影,我这张照片很贵!

  渐渐地,时间久了,我们也稍微放松下来了。我们发现,其实人和人的交往,在有着文化、历史、生活方式、语言都完全不同的情况下,还是可以交流的。

  最后,经过稍微复杂一些的交涉,爱玛的墨镜物归了原主。所有的小朋友,也从刚开始的退缩畏惧,也走过去和他们合影。甚至,茶玫还买了两个“唇盘”,我们也才知道,原来这种盘子竟然是陶的。

  这绝对是一个人一生中最为奇特的经历之一。我们后来也很多次地谈到对唇盘族的感受。虽然是短短的一次体验,但是,我相信,会很长久很长久引起我们的回忆和思考。

  Konso是一个已经15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现在还有八千人居住,这在中国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村子。

  因为这里保留了典型的非洲居住和生活方式,2011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

  ▲典型的非洲房屋样式,用土垒起来的圆形房屋,屋顶覆盖茅草。用石头垒的围墙,用没有加工过的木条做的篱笆。据说埃塞人没有关门锁门的习惯,如此家徒四壁,几乎没有财产,的确不需要关门锁门。

  这个村落如同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至今还有八千人居住。石头垒起的围墙,全村的图腾,开村民大会的“村公所”,孩子们的运动场,举行大型仪式的广场……听起来功能非常齐全,但眼前看见的就是石头,茅草圆顶屋而已,没有电视及一切电器,也没有塑料垃圾,没有书籍……

  无法想象同一个世界,几百公里之外有机场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村子,这样过着原始生活的人们,导游小王说在埃塞,还有很多人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孩子们在村子里专门“规划”的运动场地玩,这块场地也用于开会。旁边的建筑也是村民公共活动场所。

  ▲孩子们在玩埃塞传统“桌游”,这套玩具非常有特色,在非洲的旅游纪念品商店就有卖

  ▲全村的权力象征,每个当政的村长就会竖一根木头,必须比前任的更长更高。每任村长执政28年。

  ▲连唇盘族都经历了,还有啥害怕的呢?在konso古村,丸子大胆地跟村里热情的小朋友击拳打招呼。

  大三尼奇部落在一个非常炎热的所在。我们来到这个很奇异的村落,颇费了一番周折。先是去办理一个边境证,然后,要乘坐真正的独木舟——什么是真正的独木舟,就是真的用一颗树挖出来的小舟,有的地方已经渗水,会把屁股都弄湿——过一条大河。

  上了岸之后,是烈日下的农田。我们此行的当地向导,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姑娘在用铁锹整理田地。他就跑了过去,帮着那个姑娘挖了几下——虽然只是几下,但那个姑娘可是开心了。

  这个村落在光秃秃的平地上搭起了矮小的棚屋,大多数小屋的外面都裹着白色的铁皮,我们实在难以想象里面会有多么酷热。而当地的孩子告诉我们已经习惯了。

  ▲埃塞政府要求每个孩子必须有一个上学,由政府资助。你能想象这些孩子大部分大英语水平比我高吗?

  这些零零落落的小摊,就是这个村落的市集。鳄鱼牙齿做的项链,是这个市集的卖点。

  大三尼奇部落招待客人的方式很特别,一进村就会有一个小孩一直贴身跟着你,这个孩子是他们自动分配给我的,他十岁,一路给我介绍房子、市集、牲口圈、煮饭的方式,市集等等。

  他的英文讲得很好,简直比我讲得还好。他告诉我每天他会渡河去上学,他家七个孩子,每个孩子都上学。

  他简直成了我的代理人,给我推荐各种首饰,观察我的喜好,根据喜好再推荐,我说的价格他一定能够帮我讲下来。我给了他五个比尔小费,后来又把头巾送给他。

  向导说你如果不给小费和东西了,孩子们会马上散去,然而这个男孩一直护送我到河边,看我下坡差点滑倒他奋不顾身来救我。

  仔细看卖的书有几个特点:以教材教辅为主;有一半是英文的,埃塞的英文教育比中国先进;居然有桥梁书,不过印制得很粗糙。

  从机场出来,才知道我们在埃塞旅程的领队、向导小王,大名“王有财”的人,是一个黑人,一个埃塞俄比亚本地人,他没有去过中国,他没有离开过埃塞一天,中文是在埃塞学的。

  其实他的中文名字叫做“王有才”。读大学时,中文老师姓王,又很喜欢他,所以得了“王”姓取名“有才”。但是,我们告诉他,“财”字比“才”更具实在一些,而且,“有财”很喜庆,中国人都很喜欢——然后,“有才”就从善如流地把名字给改为“有财”了。

  我们都叫他“小王”,他的确不大,刚24岁。但是,他经验老到,可以应付几乎所有的事情。而且,他特别喜欢孩子,经常和几个小朋友闹成一片。

  我们开“家庭星光演唱会”的时候,小王会和我们一起唱“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当他唱起本地的歌曲时,声音低沉婉转,旋律悠长咏叹,以至于晓华问他“你唱的都是忧伤的情歌吗?”

  后来,我组织了孩子们“采访”小王叔叔,我们才知道原来小王有那么多故事。小王的父母早亡,他是家里老大,一个人扛起了几个弟弟妹妹的生计。靠着教授跆拳道,他很早就开始挣钱,自己上了大学,也把弟妹们送入学校。

  如果问他家里有几个兄弟姊妹。他会说五个,却只数出了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原来,他把新婚的妻子也算了进来。他的理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都是最亲的兄弟姐妹,包括新婚的妻子。

  ▲在十二天的行程中,我们被勤勉踏实认真的小王深深打动,孩子们特别信赖小王,在东非大裂谷之行中,他们勇敢地跟小王一起攀上悬崖俯瞰非洲大地。

  在埃塞旅行的十二天里,我们大部分是在越野车上,在灰尘滚滚之中,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买一桶浑黄的水需要15比尔,而算是高收入人士的我们的司机连车带人跑一天才300比尔工资,我们看着他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基本的生存上面。

  看见他们拉着牲口路过,赶着驴车跟我们插肩而过。每当看见我们的时候,他们热情而好奇地挥手。

  我们打算了来非洲旅行吃苦,冒一定的风险,但是,我们其实开的是丰田越野车,吃的是高级餐厅,住的是专门“为白人服务”的酒店。

  鲜花、风情,美食、儿童游乐设施,健身spa、殷勤的服务都一应俱全。我们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瓶装水,而这些高级设施跟外面的贫民窟仅一墙之隔。连门脸都不太露出来,像个秘境。

  ▲当地的牛羊肉非常好吃,牛羊不可能是饲料喂的(因为饲料太贵了),烹饪方式其实很中国,我们带去的方便面都没有多少机会吃。

  我以前想,不能在五星级酒店的商店买东西,比外面市场贵上五倍十倍,不知道什么样的傻瓜才买,这次在两个五星酒店我都买了东西,而且还觉得质优价廉。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能体会到外国人几十年前来中国当外宾的各种感受。

  我一向对物质不太敏感的女儿,能够感受到生活条件的巨大差异,她能明确地看出是不是高级酒店,并且表示发自内心喜欢高级酒店 。

  对于她来说,跳蚤不要叮她,有清澈的自来水,不停电有台灯,床铺干净早餐有面包牛奶就是好酒店,有稳定的wifi信号,而这些在家里就能满足的条件,在埃塞的确需要五星级才能完全达到。

  最后一晚我们住的酒店是货真价实的五星,周围是非盟等国际组织,是埃塞的政治文化中心。希望这里掌握了如何净化水、如何修水利工程,如何让居住条件改善的人,多去帮助那些落后地区的人们。

  如果说唇盘族对于我们来说是一部惊悚片的话,那么,图尔米的哈莫族,则是一部充满着欢笑的喜剧片了。

  这里有一种非常独特的男孩儿的成人礼,一个男孩儿,要赤身裸体跳上并排站立的几头牛,在它们身上跑过去,并跳到对面,才算成年。这是一个部落里很重大的喜事,所有人都来参加,除了最核心环节的跳牛之外,前后还有很多仪式。

  之前是一群女孩女人唱歌跳舞喝酒,女孩儿们一边跳舞,一边把一个藤条,交给年轻的男子,让男子来抽打她们。这可是真抽,很多女孩儿的胳膊和背上,都被抽出了血迹。我们开始以为抽打代表着爱情,后来才知道这是代表着重生,是的,重生!

  女孩们用这样的仪式,证明自己长大了,蜕变了,理解这个世界了。她们是满面笑容,带着期待,把鞭子交给打得最好的人,去完成重生仪式的。

  全族男女老少都为这个仪式跳舞,男人则要给女孩送酒、送汤。我们等了许久,干脆也加入到女孩儿们到跳舞唱歌之中————当然了,我们可不拿藤条。

  到了跳牛的时候,先是一群人在一棵树边,把今天要跳牛的男孩儿给围起来,做了很久的类似祈祷的活动。然后,一大群人把牛赶到一起,排列整齐准备被跳,比较好玩的是牛可不是老老实实给你跳的,中间逃跑了好几次,人们又是哄又是劝又是骂又是打,牛们才总算排好队。

  最后跳牛的环节,是全天活动的高潮,人群一次次地欢呼,男孩儿顺利地跳上了牛背,快速地在牛背上奔跑。或许是玩儿得开心,他好久都不愿意跳到对面。一位长辈好像呵斥了他,他才一个健步跳到了对面,全场欢声雷动。

  可惜的是,我们拍了很有趣的短视频,却因为男孩儿是的,无法放出来。只能存在自己的手机里了。其实,在现场的时候,你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整个的部落里的男孩儿、女孩儿,大多都是没有穿完整的衣服的。

  我花了近半小时给他们拍肖像,拍摄流程如下:先咔嚓几张之后给他们看,他们会高兴兼惊讶地哇一声,然后我表示认真给他们拍一张,他们就会忽然严肃起来,凝固在那里给你拍 拍完他们会检查一下,不满意会重拍,有一半的人会拒绝被拍,主要原因是害羞 。

  从这些肖像里面,你会看见他们长得那么漂亮,那么英俊,身材那么健美,生活那么有活力,那些首饰在他们黝黑光滑的皮肤上那么熠熠生辉。在阿莫族的那天下午,我们会由衷地觉得,非洲的生活如果是这样,我们也可以接受。

  回来中国后,我们再次见到中国的黑人时,小丸子说:妈妈,你有没有觉得看起来比以前亲切多了,个个都像小王叔叔那样。

  有一天,小丸子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生活在非洲,就在阿莫族的欢笑着的部落里面,她的好朋友就在隔壁村的部落,她奔跑着通知她们过来看跳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